女子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女子一身蜜黄色轻甲,长发高束,眉眼清雅疏淡,眼尾留着一抹金色凤纹。
她先是看了凤栖光一眼,又很快将目光落回在虞洛宁身上,“你跟我来。”
“啊?”
虞洛宁还没有反应,眼前的景象便发生变化,祭台、宫殿以及身后崔秀几人全部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片空旷的金色空间。
虞洛宁下意识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只剩下她和鵷鶵二人,顿时警惕起来。
“前辈,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吗?”
鵷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上下打量了她许久,忽然问道,“你的血脉是从何而来?”
虞洛宁眨了眨眼,这个问题她还真不好回答。
鵷鶵像是看出她的顾虑,也没有逼问,淡淡道,“你身上的气息不会骗人,方才的血脉威压源自初凰一脉。”
虞洛宁眼睛顿时亮了,这只鵷鶵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肯定知道凤凰一族不少秘密。
她上前一步,好奇道,“那前辈知不知道我这个血脉有没有什么传承之类的?此处不是凤凰古城吗?难道就没有给凤凰一脉的单独优待?”
鹓鶵静静看了她一眼。
虞洛宁被她看得莫名有些心虚,“没有就没有嘛……你别这样看着我。”
片鵷鶵忽然道:“既然继承了这份血脉,有些东西,自然也该由你承担。”
虞洛宁脸上的期待僵住。
等等。她刚才问的明明是传承和机缘,怎么突然就扯到责任上去了?
鹤鶵像是没看见她变化的神色,继续道:“凤凰古城封印松动,地下镇压的荒兽正在陆续苏醒。若任由封印彻底崩毁,一旦这些东西离开古城,会发生什么,你应该明白。”
虞洛宁沉默片刻,直言,“前辈是什么意思?”
鵷鶵眯起眼睛,那股方才被血脉强行压下去的上位者气势重新浮现,只是这一次没有敌意,更像是在审视她。
“得了初凰血脉,自然要担这份责任,不是吗?”
虞洛宁头皮一麻,这只鵷鶵虽然受她血脉压制,可那只是血脉本能上的臣服,并不代表人家真的怕她。真要论修为,她现在恐怕还不够对方一翅膀扇的。
“前辈误会了。”虞洛宁立刻露出一个十分诚恳的笑,“我这不是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吗?”
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