鶵看了她半晌,这才收回视线。
“吾乃守宫祭司。”
虞洛宁一怔。
鸿鶵转身望向金色空间深处,声音悠远,“凤凰古城封闭以后,吾便一直镇守于此,以自身力量维持禁宫阵眼。只是岁月太久,我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
“如今封印接连松动,祭司宫又遭外人闯入,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虞洛宁心里莫名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女子道:“祭司宫不可一日无人镇守。按照旧制,下一任守宫祭司必须身负凤凰血脉。”
鵷鶵:“你与外面那个凤凰后裔,必须有一人留下。”
虞洛宁:“……”
虞洛宁脸上的表情彻底消失了。
不是!她就是过来抢个大涅槃术,怎么就给自己找了份差事?
她向来现实,直接拒绝道,“那不行,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不可能一辈子困在这里。”
“至于小凤凰,你别打他的主意,他爹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再把人扣在这里,我怎么给他们交代?”
鵷鶵的脸色微微变了,原本清淡的眉眼染上一丝怒意,语气加重道,“你既得了初凰血脉,难道连初凰的责任也不愿意承担?享受了血脉的尊荣,就要付出代价,这是天地法则。”
虞洛宁听了想笑,毫不畏惧地迎上了她的目光,“前辈,你这话说的就很不讲道理了。”
“这身血脉是靠我自己努力得来的,不是享受了前人的恩惠。我求这身血脉也是为了变强,只为了能在修真界活下来,可没有签订过什么终身镇守的契约。”
鵷鶵被她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气得金眸微颤,“你放肆!这是牺牲,是大义!世间从来没有只取其利不担其责的道理。”
虞洛宁:“大义?对,前辈你高尚,所以您继续守下去,晚辈不和您抢这份工作。”
说着,她摆摆手,“放我出去,我们这就走,什么机缘都不要了,这总行了吧。”
“你……”
鵷鶵一时语塞,眼底浮出怒意,“你以为出去就没事?封印一旦彻底崩毁,那些被凤凰一族镇压数万年的荒兽,必定会重现于世。以你这一身初凰血脉,它们第一个便会找上你。”
虞洛宁:“……”
鵷鶵以为她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准备语重心长,谁知虞洛宁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