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或角度来布置的。
她没有继续往前走,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了办公区。
白守成也在附近,他没有碰那些植物,而是沿着铁丝网的外侧走了一趟,站在相距较远的位置观察了片刻,然后走回营房区,没有和卫兰交流,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停留。
星岛的晨雾比往日更薄一些。
海风贴着地面从东侧吹过来,裹着植被的气息和一层细微的湿润感。
李铁柱站在营房门口,手里端着搪瓷杯,杯沿已经凉了,他也没有喝,只是看着港口方向。
港口边缘的栅栏旁,一排墨绿色的藤蔓沿着铁丝网爬了大半圈,叶片比巴掌还大,边缘微微卷曲,在雾气和晨光的交替中透着一种暗沉的绿色。
那排藤蔓是几天前才种下的,他记得那天下午有几辆转运车开过来,车上堆着缠好的藤条,有人沿着栅栏一段一段地铺开,埋进土里,又洒了一遍水。
动作不快,但也说不上慢,像是一件早已安排好、只需要按部就班完成的事。
他收回目光,转身把搪瓷杯放回屋里。
营房外已经陆续有人走向食堂。他穿过人群时,听到旁边有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们注意到没有,机场跑道那边新种的几排树,叶子颜色和别处不一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移过来的。”
李铁柱没有抬头,也没有放慢脚步,像没有听见一样,沿着水泥路走进了食堂。
上午的培训由钟小小主持,地点在营房前的空地上。
钟小小站在队伍前方,没有拿稿子,也没有提具体内容,只是把矿工需要知晓的大致范围说明了一遍。
内容包括岛上主要建筑的功能分区、生活区与作业区的界限,以及需要注意的安全事项,比如禁止进入港口北侧的施工区域,禁止在机场跑道附近逗留,禁止触碰岛上的隔离植物,那些植物的养护由专人负责,未经允许不得接触。
有人问了一句:“什么样的植物?”
钟小小看了提问的人一眼,说:“带藤的,叶片颜色偏深,种在栅栏和跑道外侧的那些,不要碰就对了。”
她说完后没有停留,示意当场负责人继续后面的环节,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