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今走上前,伸手捏住许三多的胳膊。
“结实了,也黑了。”史今端详着许三多的脸庞。
许三多连连点头,强扯出笑脸,眼神却有些空洞。
史今何等敏锐,一眼看出许三多不对劲。那双以前清澈明亮的眼睛,现在却失焦了,透着化不开的疲惫和迷茫。
史今偏过头,看了刘青一眼。
刘青颔首。
史今心里有了数,没当面点破,只是拍了拍许三多的后背,柔声开口:“行了,赶了一路车,饿了吧?今天演习刚结束,晚上聚餐!”
其他听到动静的老七连的呼啦啦围上来,互相捶打肩膀,七嘴八舌地嚷嚷着。
晚上七点。
最大的野战帐篷里,两张行军桌拼在一起。
二十多号老七连的人挤在桌边。
桌上摆着几个不锈钢盆,炖羊肉、大烩菜………
高城拎着两瓶白酒走进来,往桌上重重一搁。
“今天没有外人,咱们连这三个兵王……不对,三个死老A回来看咱们了。”高城拧开瓶盖,高声招呼,“喝!敞开了喝!”
帐篷里爆发出欢呼声。
众人相互敬酒,侃侃而谈,诉说着趣事好不热闹。
高城在主位上端坐,容光焕发。
甘小宁和白铁军一唱一和,把师侦营最近的演习吹得天花乱坠。
“我跟你们讲,昨天那场潜伏,我硬是趴在草窝子里三个小时没动弹,蓝军的侦察车就从我眼皮子底下开过去!”甘小宁端着酒杯,连珠炮似的说道。
伍六一听着,撇了撇嘴,嗤笑道:“就你们那点强度,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在老A,那叫热身。”
白铁军不乐意了,嘟囔着:“班副,你这就不讲理了。你们那是特种部队,能放一块比吗?”
“就是,班副你现在眼光高了,看不上咱们这泥腿子了。”甘小宁跟着嚷嚷。
伍六一瞪圆了眼,大喝一声:“皮痒了是吧?吃完饭出去练练?”
两人瞬间缩了缩脖子,连连求饶。
史今在旁边笑着打圆场,温润的声音传出:“行了行了,连长现在可是把师侦营带得嗷嗷叫,上次演习,直接把兄弟部队的指挥所给端了。”
高城挥了挥手,打断了几人吹嘘,接着看向了刘青三人:“好了,你们就别吹了。老A到底是个啥情况?给咱们透透底。”
桌上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