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全都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老A对他们来说,一直是个极其神秘的单位。
刘青搁下筷子,嘿嘿一笑:“保密条例您是清楚的。能说的就一个字,苦。两个字,很苦。”
伍六一在旁边脱口而出:“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天不是在泥坑里打滚,就是在山沟里吃土。连长,你要是去了,估计得瘦十斤。”
高城拍案而起,怒吼道:“扯淡!老子在七连的时候,哪天不是带头冲锋?你们能吃的苦,我吃不了?”
众人哄堂大笑。
许三多端坐在史今旁边,看着神采飞扬的众人,也是面露喜色。
史今给许三多倒了杯热水,轻声问:“别光吃饭,喝点水。在老A还好吧?”
许三多埋下头,嗫嚅道:“好,有班副和青哥呢。”
史今注视着他,叹息道:“真好,假好。心事全写在脸上。等吃完饭,陪我出去走走。”
许三多动作停顿了一下,连连点头。
酒过三巡,高城的脸色红润起来。
他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视线在刘青、伍六一和许三多脸上扫视。
“哎,对了。”高城吐出一口浓烟,随口提问,“成才是什么情况?怎么没几个月便被退了回来?”
这话一出,帐篷里停顿了一下。
甘小宁和白铁军四目相对,没吭声。他们对成才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他跳槽的那个档口,心里多少有点膈应。
伍六一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别过脸去,眉头紧锁。
许三多握着筷子的手攥紧,垂首没说话。
高城弹了弹烟灰:“我听说他回了五班,怎么去了四个就他被退了回来?”
刘青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地反问:“连长,你怎么关心起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