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地址,每回都是顾延铮下班顺便带回来。
这回怎么寄到医院来了。
她把笔搁下,准备下楼去取,门卫大爷又补了一句:“沈大夫,那包裹老大了,你一个人怕不是搬不动。”
小白护士正好路过,耳朵尖得跟雷达似的,立马探过头来:“包裹?什么包裹?沈大夫,我跟你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双手,咱们两个肯定能搬动。”
包裹确实挺大,用麻绳扎得严严实实,鼓鼓囊囊的,看着像是塞了不少东西。
小白围着包裹转了一圈,拿手指戳了戳,软的,闻了闻,各种味道都有,香的,甜的。
不过寄信人的信息模糊,只能看出包裹是京市寄来的,具体地址没有写清楚,这人名也是个陌生的。
沈青梧蹲在包裹前面,翻来覆去地看那张邮寄单,“该不会是送错人了吧?”
“沈大夫,咱们医院,您这个名字,独一份的。放心,就是您的。”门卫大爷拿手里的登记簿在包裹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笃定得很。
行吧,既然是她的,那先搬回办公室拆了再说。
两人吭哧吭哧地把包裹往办公室搬。
一路上小白还在畅想,“沈大夫,这包裹是从京市寄来的,里面肯定有京八件?”
上回沈大夫从京市带回来的那些酥皮点心她至今念念不忘,做梦都能梦到那个味道。
“也不知道这么远寄过来,味道有没有变?”
沈青梧被她念得耳根子发软,“行啊,打开确认是我的的,想吃啥随你挑,反正这么大一包,我一个人也吃不了。”
“嘻嘻,沈大夫,那我就不客气了。”
进了办公室,包裹搁在桌上,麻绳解开,掀开,里面果然塞满了吃的。
京市的茯苓饼、驴打滚、萨其马、油纸裹着的酥皮点心,两罐茶叶……
最上面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字迹娟秀,写着“沈青梧大夫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