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她沉声对着身后昏迷的茉旌说了一句,继续抬起了脚,踩向下一阶绳梯。
边爬边看着那些复印的暗文,再原文上添了一笔,“崖壁浓雾有异,攻击神识,失忆+1”
如此重复,晕了又醒,盛河清手腕上的计时器走了一圈又一圈。
期间,小茉旌醒了两次。
神魂被迷雾撕扯的剧痛,残存的意识让她牢牢的黏着身前的娘亲,颤抖的小手穿过航空服,虚虚的抓着盛河清,嘴里不住的呢喃着:“娘亲,别走……不要丢下宝宝……”
“娘亲,宝宝好饿……”
“不要走……”
“好渴……娘亲,娘……宝宝的娘亲……”
“别不要宝宝……”
盛河清听得心酸,不时开口轻哄着她,趁着外面的浓雾没有翻涌的间隙,冲冲的打开头盔,往小茉旌的嘴里塞了一支营养剂。
“乖茉茉,娘亲不走,抓好娘亲,咱们马上就能逃出去了。”
浓雾如浪,不时翻涌拍打向崖壁,盛河清晕晕醒醒,暗文上的失忆加一又加一。
终于,在时针走过三十五个小时又二十六分钟的时候,盛河清看到了崖顶的天光。
灰中带红。
崖顶的天光,一点也不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