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步、两步,稳稳地连续迈出了好几步。安红说:“好了,刚开始别走太多。照这个状态,再休养两天应该就没问题了。来,再躺回去吧。”
几人小心地把林江南安置回病床。安红忽然脸颊一红,转头看向旁边两个姑娘,轻声开口:“那就这样,我跟林江南躺在一起,你们可别笑话我。林江南怎么说也是我的老公,哦,是我未来的老公。”
陈欣打趣笑道:“姐,就算你现在和林江南入洞房,我们只管恭喜,哪里用得着特意解释。你们安心歇着,我可要躺一会儿,天马上就要亮了。”
她拉了拉身旁的于景波,笑着说道:“咱们闭上眼睛,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安红笑着嗔骂:“你这个鬼丫头,嘴里说不出人话。”
陈欣回道:“我说的不是人话,难道还是鬼话?”
于景波轻轻拉了陈欣一把,二人和衣躺到另一张病床。陈欣走上前,关掉最亮的那盏顶灯,病房里的光线瞬间柔和暗淡下来。
安红褪去外衣,身上衣物单薄,此刻也顾不上许多,径直在林江南身侧躺下,轻声道:“江南,闭上眼睛休息。”三人都闭上了眼睛,可谁也没有真正入眠。夜色静谧,病房里只剩下几人平缓的呼吸声,各自心底都揣着不同的心事。
安红侧躺在林江南身侧,心神大半放在身旁的人身上。她一边留意着林江南的呼吸,虽然熬到后半夜,人已经泛起浓浓的困意,可安红的脑子却根本静不下来,半分睡意都无。
林江南这一下能站起来走路,等于把她心口压了整整三天的巨石挪开了一半。她在心里默默盘算,那位老先生当初说三天就能下地,眼下果然应验。只要他身子再稳一稳,由他出面去跟江尚兰谈后续落地细节,就不会出大的问题。
要想在绥江县重新找一个能够落地建厂的地址也不是没有,但通过海浪镇发生的这次风波,张铁江一败涂地,将来只等到法律的审判,对海浪镇加大力度重新治理,倒也是另外的一个胜利的果实。过去从来没有对基层这么深入的了解过,现在看来正像唐孝义所说,基层乱象真的是触目惊心。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侧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轻轻看了一眼身侧呼吸渐渐平稳的林江南。心里那股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