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事底色。林江南心里暗忖,从前的自己,就是太过较真、太过执拗,缺少迂回周旋的手段。
于是他面上也摆出一副诚恳的神态开口:“潘县长,您是前辈,我作为年轻后辈,还要多向您学习。您说我揪着事情不放,压根没有这回事。就像您讲的,咱们都是干政府工作的,既要对得起老百姓的期盼,又不能辜负上级的信任,其中难处,我理解,我是真的理解。”
潘义发直接伸手,握住了林江南的手,还用力攥了一把。林江南身子微微一颤,伤口扯得一阵刺痛,可潘义发丝毫没有察觉,也根本不在意,朗声说道:“江南呐,你能说出这番话,我心里高兴。虽说你在绥江任职,我守着林口,但你记住,往后要是到林口县有什么难处、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
就在这天清晨,潘义发还没动身出门,手机就响了,是韩建打来的。他赶紧接起电话:“韩市长,这么早。”
听筒里,韩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潘义发,你这个蠢货!你简直是天大的蠢货!你知不知道自己捅下了多大的娄子?我都替你丢人,连我都被你给连累了!”
潘义发握着手机,怔怔地愣在原地,两眼发直,一时完全搞不清楚究竟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