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候,她才刚出生。
也难怪附近杂草丛生,完全看不出有过码头或港口的样子。
二十多年前废弃的,正好没赶上发展的好时期。
如果没有发生走私案,正常发展下去的话,这里附近估计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林芝心中生出了强烈的预感,这次污染区域形成的底层逻辑,应该和这个走私案,脱不开干系。
她没有犹豫,直接问:“有关于这个走私案,能再多解释一点吗?”
这一次眼镜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将目光落向沈参谋长,似乎是问题触碰到了敏感点,需要沈参谋长再做定夺。
林芝挑了挑眉毛:“不能说吗?”
沈参谋长眼神灼灼,回答得滴水不漏:“没什么不好说的,只是林同志,我很好奇,这对我们这次任务有什么具体帮助吗?”
林芝暗笑。
好敏锐的老头,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三言两语地就猜出了什么。
既然他有所发觉,林芝也没有藏着掖着,索性将自己的推测和盘托出:
“……所以,我猜测污染核形成的原因和走私案脱不开干系。”
“原来如此。”沈参谋长思虑着点了点桌子,随后向身侧的眼镜男示意继续,“不用再向我打报告,这位林同志需要什么信息直接跟她说就是。”
“明白。”得到了许可,眼镜男不再保留:
“二十六年前这起案子,对外通报定性是违规化工产品走私案,但这只是对外公开的说辞,真正的核心案情属于内部封存机密,从未对外公示。”
“实际上是有一伙专业团伙,勾结内部执法人员,常年假借外贸货物的名义,向内运输白粉……”
眼镜男轻点鼠标,调出了当年的案件详情。
“当年市局接到匿名举报后,连夜组织稽查,当场抓获涉事人员若干,但白粉数量却始终对不上。”
“市局怀疑这些东西仍然在港口,于是进行了封锁排查,但排查了几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任何收获,最终不了了之。”
林芝若有所思,大胆猜测:
“当年丢失的货物,很有可能还在港口某处。”
不仅仅人会产生强烈意念,有时候,物品也会滋生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