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的将士?!”
镇国公浑身一颤。
他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事情怎么就……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明明是来告状的,他明明是受害者,他明明占着理。
宋砚舟当众把他的女儿丢进湖里六次,这是奇耻大辱,皇帝怎么都该给镇国公府一个交代。
可现在……
现在他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老泪纵横:
“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啊……”
“姜暮吟,蓄意谋害侯府嫡女,依律当斩。”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镇国公,“然朕念其年幼,法外开恩,便禁足三年,抄写《女诫》三百遍。”
“另,既以清白相逼,那便六名侍卫中择其一,择日完婚,镇国公府不得推辞。”
“镇国公教女无方,御前混淆视听,险些动摇军心。罚俸三年,削中军都督府都督佥事一职,闭门思过半年。”
“此事记入档案,昭告天下,以儆效尤!”
镇国公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连一句“谢陛下”都说不出来。
他的爵位还在,可实权已去,脸面尽失,连女儿都要嫁给一个侍卫了。
姜暮吟更是如坠冰窟,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哭都忘了。
“拖出去。”陛下摆了摆手,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将父女二人架了起来。
“咳。”
一声轻咳打破了凝滞。
宋砚舟挠了挠头,“陛下,那……臣还有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