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尊老爱幼,互帮互助,谁家有难处全院伸手,跟一家人似的。
只是……”
话说到一半,易中海忽然顿住,眉头皱了起来,眼珠子下意识往左右扫了扫,语气也跟着沉了下去,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明楼心里一动,立刻抓住话头,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更显诚恳:
“只是什么?易师傅您尽管说。您是厂里的老先进,又是院里的主心骨,有什么困难、什么问题,都可以跟组织反映。
我们下来调研,就是听真话、解难题的。”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又往食堂门口瞟了一眼,压低声音凑过来:
“同志,我这话也就跟你说说,你可千万别往外传啊。我们小老百姓,惹不起那种人。”
“您放心。”
明楼正色点头,
“调研内容严格保密,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没有什么惹不起的说法,组织就是给工人群众撑腰的。”
“唉,话是这么说……”
易中海摇着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原本我们院真的和睦,自打今年开春,前院东户搬来个叫庞大海的,就全变味儿了。
这小子年纪不大,架子不小,仗着手里有点关系、有俩糟钱,在院里横行霸道,拳打老的脚踢小的,
谁要是敢说他半句不是,转头就给人穿小鞋。
生活更是奢侈得没边,天天大鱼大肉,顿顿下馆子,完全是旧社会地主老爷那一套作风。
我们院里老人多,都怕事,敢怒不敢言啊。”
明楼握着钢笔的手指猛地一紧,瞳孔骤然收缩。
欺行霸市、旧时代做派……
这话和他昨天在东来顺亲眼所见的场景严丝合缝。
那个搂着女人、招摇过市的胖子,那身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做派,果然不是他的错觉。
庞大海这个人,远比他预想的还要嚣张,还要肆无忌惮。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皱起眉头,一副秉公记录的样子,笔尖在纸上飞快落下几行字:
“还有这种事?
明楼眉头皱得更紧,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抬眼看向易中海,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那易师傅,这个庞大海到底什么来头?他在院里这么横行霸道,你们就没找过街道、找过公安反映?”
“唉,怎么没找!”
易中海重重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