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筷子往碗上一搁,脸上满是憋屈,
“街道去过,派出所也报过案,前前后后来了好几趟。
可人家有背景啊!每次去了,人家客客气气跟你走,当天就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回来还得在院里指桑骂槐撒气,我们这些普通住户,谁敢真跟他硬刚?”
他说着往左右又瞟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
“就说后院刘海中,厂里的七级锻工,干了快二十年的老工人,也是个倔脾气。
上个月就因为说了庞大海一句年轻人要懂得尊敬长辈,阁天晚上就被人堵在胡同里,硬生生打断了一条腿,到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
“什么?打断腿?”
明楼笔尖猛地一滞。
“可不是嘛。”
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
“我还听人说,那天不光打断了腿,第二天,趁大家都上班的时候,那庞大海还逼着老刘跪下给他叫爸爸。
老刘五十多的人了,被个三十岁的小子这么折辱,不叫就接着打,造孽啊!
自打这小子搬进来,我们好好一个先进大院,愣是搞得鸡犬不宁,人人自危。”
明楼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也泛起一股寒意。
打断腿、逼下跪,这般嚣张跋扈,简直比旧社会的地痞流氓还过分。
他下意识想,会不会是易中海夸大其词?
可转念一想,对方没必要编这种谎话
若是庞大海的人,只会往好了说,绝不可能平白无故泼脏水。
院里住户和庞大海是对立面,这话反倒有几分可信度。
他压下思绪,继续在本子上记录,又顺着话头问:
“听您这么说,这庞大海背景不浅啊。他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