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个二月红唱戏是副业,我们的人打听到,他家里的密道比长沙城的下水道还多,一手轻功据说能飞檐走壁,来去无踪。
还有那个黑背老六是个刀客,常年背着一把大黑刀,从不离身,手上的人命案子在黑道上挂了好几桩,但警察局根本不敢动他,是九门里最能打的。他们负责下地干活。
今晚跳得最欢的那个吴老狗,他手底下养了一群狗,不是普通的狗,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据说能闻出地下墓穴的土味还能破解墓穴机关,非常邪门。”
“而下三门就是些做小生意的,负责在市面上打探消息,处理一些杂事。”
听完李铁的汇报,梁承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一群土夫子,唱戏的,养狗的,卖刀的……凑在一起倒也热闹。一群见不得光的耗子,竟然在长沙城里当起了土皇帝。”
陈默皱着眉头:“师座这群人既然是干盗墓的,那必然个个都身手不凡,而且心狠手辣,恐怕不好对付。”
“不好对付,才好玩。”
梁承烬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光芒芒。
“他们不是喜欢玩阴的,玩江湖规矩吗?”
“那我就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把他们的规矩彻底砸烂!”
卡车一路疾驰,很快回到了城南的营地。
梁承烬跳下车,甚至没回自己的营房,直接对李铁下令。
“传我命令!所有在营的弟兄紧急集合!”
“是!”
刺耳的哨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
营房里,刚刚脱下军装准备休息的士兵们,在听到哨声时,马上就从床板上弹了起来。
没有半句废话,穿衣,拿枪,武装,动作一气呵成。
不到三分钟,驻扎在营地里的加强营一千多名士兵,已经全副武装,在操场上集结完毕。
一个站在队伍前列的老兵心里犯着嘀咕:又搞什么名堂?刚吃饱饭就要拉练?师座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不过,总比在军营里发霉强。
梁承烬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扫过下方的兵
这些都是他从暂七师几千人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百战老兵。
每一个,都上过战场,见过血,杀过鬼子。
他们身上的杀气,是实打实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弟兄们!”
梁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