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崩溃后留下的数据尘埃尚未完全平息,如同硝烟散尽的战场,透着一股死寂的余韵。沈砚悬浮在逐渐瓦解的数据领域虚空中,意识体传来的剧烈刺痛和沉重疲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与系统守护者的这场意识层面的殊死搏杀,消耗远比他预想的更为巨大。
他强行稳住近乎涣散的心神,目光扫过相柳最终消散的那片空无。那里,除了些许紊乱的能量余波,再无他物。赢了。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却并未带来多少胜利的实感,反而让紧绷的神经松懈后,更深层次的虚弱感汹涌而来。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判官笔。这支源自幽门判官身份、伴随他一路闯过诸多险阻的古物,此刻光华内敛,笔身的纹路都显得暗淡了几分,显然在刚才的战斗中也损耗极大。他尝试调动一丝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