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满心不安地守在一旁。
因为邵糯身体不适,这一夜,凯尔也没能睡安稳。
邵糯睡得十分煎熬,到了后半夜,猛地惊醒。
鼻尖飘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凯尔也嗅到气味,顺着气息一点点凑近。
终于找到了气味的来源。
他崩溃地望着熟睡的邵糯。
糯糯流血了。
她会不会就这样离开自己?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浑身爪子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捕猎的时候见过,猎物一旦流血,过不了多久就会死去。
现在糯糯也在流血,他绝对不允许糯糯死掉。
凯尔猛地冲出狗窝,直奔哨长的房间。
望着紧闭的房门,他抬起爪子使劲扒拉门板,刺耳的响动很快将哨长吵醒。
房门打开,看见门外的凯尔,哨长无奈叹了口气。
“怎么啦?大半夜的,发现什么情况了?”
凯尔立刻咬住他的裤腿,使劲往邵糯的狗窝方向拖拽。
他相信人类一定有办法治好糯糯,人类总有许许多多工具与对策。
哨长读懂了凯尔的意图,揉了揉脸,跟着他走向狗窝。
他看向窝里面神色安稳躺着的邵糯,疑惑地看向凯尔。
凯尔连忙跑进窝里,扒开邵糯的尾巴,指向尾巴上面暗红色的地方。
刚开始哨长还没理解他是什么意思。
直到凯尔低下脑袋,朝着那个位置凑过去嗅闻。
哨长这才猛然反应过来,打开手电筒照了过去。
果然看见一片暗红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