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了,你的厨艺是好,但是并不代表没人可以替代你,这些年要是没有杨厂长照顾你,你的日子不会这么顺畅。”
“你自己把路走死了……”
傻柱自然知道聋老太太话中的意思,没由来的心中一紧,脸上随即火辣辣的烧得慌。
耳边再次传来聋老太太那略显苍老,却又无奈的声音。
“傻柱,认清现实,安心接受改造吧。”
“好在只有两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表现的好,以后还有机会回食堂。”
傻柱没有接话。
心中的悔意在这一刻疯狂滋生。
就像是聋老太太说的那样,他终究是把路走死了。
……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傻柱重新下放到搬运班后,工人同志们的议论声逐渐平息。
在南易来到轧钢厂报到的当天,冶金工业部干部司的聂副司长一行也来到了轧钢厂。
聂副司长此行是代表冶金工业宣布处理决定。
很快,轧钢厂组织召开了厂领导班子会议。
有冶金工业部干部司的聂副司长坐镇,会议气氛显得格外严肃。
“对于你们轧钢厂上报的处理意见,部里原则上同意。”
“对于何雨柱这种克扣工人阶级口粮,偷盗轧钢厂公粮的坏分子,就应该严厉打击,让他通过劳动来洗刷自己的错误,所以,将他下放到搬运班是完全正确的,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将何雨柱调回原工作岗位。”
聂副司长的这番话代表着冶金工业部的态度,也给这件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定了性。
而始作俑者伍厂长,在这一局中再次一败涂地,威信严重受挫。
这也让当初站队伍厂长,为傻柱说话的一些领导如坐针毡,惶惶不安。
“同志们啊,何雨柱是被下放劳动改造的人,谁替他说话,谁就是立场不坚定,同情被组织上处理的人,说严重点,这就是破坏下放劳动政策,这是严重的右倾主义……”
在座的郑副厂长,田副厂长,生产处的马处长等领导心惊肉跳,脸上一片死灰。
他们不是不懂政策,只是因为伍厂长的原因,才选择了站队。
现在,回旋镖终于扎在了他们自己身上,他们才后悔莫及。
不过,没人在意他们的感受。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会议就在这种极度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