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管自出了门拨打手机,与此同时,楼下等得不耐烦的四人也正巧上前。我回头扫了一眼,便摈弃杂念,一心锐意朝着仓库更深处跑去。
几番追逐,齐肩发终于被我赶进废弃办公室内,她神色惊恐地站在桌后,与我盘绕起来。
“你别再跑了,好吗?究竟是你听不懂人话呢?还是我表达有问题?”我朝她摆摆手,开始放缓步子走去,笑道:“乖,别闹了,再过不久大批条子就会赶来,到时你哪都去不了,为什么不能放下成见,与我和大姐平静地坐下来喝杯咖啡,或者吃点东西聊聊天呢?”
“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你放我走吧。”齐肩发涕泪横流,缩在墙根下,瑟瑟发抖,其状之可怜,实在不忍直视。当她抬眼见我正欲上前,忽然大叫起来:“你还想怎样?那天又没受伤。别再靠过来,我会立即撞死在墙上,不会让你趁机碰我!”
“拜托,我碰你作什么?我也是女的好不好,难道老娘长得象个秃头屠夫吗?我只想将你扶起来罢了。”听着她的胡言乱语,我是又好气又好笑。
靠得那么近,即便她存心想死,也不及我伸手快。齐肩发气息越发紊乱,浑身冷汗淋漓,我怕她真会做出愚蠢举动,忙扣住她腕子提身起来。这时,少女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凶光,趁我不备从腰间掏走怪刀,再用屁股狠命一顶顺势挣脱,那张脸瞬间变了色,她挥舞着匕首,开始狞笑起来:“我给过你那么多机会,但你一一丢失了。想欺负我吗?那就来试试。每个恶人都这么说,每个恶人到头来都想占我便宜。这是你的错,是你逼我的,想逃也已经迟了。”
面对如此泯顽不化的怪胎,看来也只能靠拳头说理了。哪知甫一交手,我不由暗暗吃惊,抓着刀的齐肩发与赤手空拳的齐肩发,完完全全是两个人,她迅猛无比,出刀阴狠,招招都是奔着要害而去。才刚过两招,手背已是四道血口,幸亏这个空间杂物又多,环境又逼仄,让我加以利用跳出圈外,才不至于饮恨当场。见斗她不过,我心生惧意,只得拔腿往外逃窜。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我不会原谅你的。”小妞得意洋洋地擎着怪刀,沿途划拉着墙皮,故意发出各种杂响,渲染加大恐怖气氛,发出猪喘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