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我会挑断你的脚筋手筋,将你浑身每一滴血都放干,不论你叫得有多凄惨,哭得有多后悔,也不会停手的。”
说罢,她如狂风般追来,刀锋直追我脚踝,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一声脆响,她的手腕好似被什么打了,鲜血狂飙半空,匕首收不住惯性滑飞出去,牢牢扎进天花板墙缝里。这个高度必须抬桌子才能勉强取下。侧目去看,小苍兰仇眉恨目地站在廊下,破口大骂起来: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平白无故的,干嘛要伤人性命?不好好揍你一顿怕是不行!”
小妞盯着高处的刀,盲目跳着取不下来,那股嚣张气势霎那间被扑灭。她就地一滚,磕头如捣蒜,就像瘟鸡般浑身战栗。那么我俩有否揍她呢?当然没有,小苍兰喝令她跪在角落,翻身上梁拔走怪刀,与我一左一右扭住她胳臂往楼下去。来到大门前,远处呼啸的警车正在不断驶来。紫发妞向我使了个眼色,拽紧她往隔壁小巷疾走,消失在白色蒸汽之中。
“所以你明白了吧?我和这位姐姐都是好人,只不过想请你吃顿晚餐,相互交个朋友啊,你干嘛要发神经呢?”小苍兰数落她几句,报出了齐肩发的秘密。原来,在过去杏子曾告诫她,这个桃子是个绝对的神经病,陌生人会令她产生极度恐惧,一旦遭遇最好立即退走。除非你花费大量时间,获取她的信任,她才能彻底安静下来。这种妄想迫害症患者,往往兼具狂躁症,通常都是幼年受过心理创伤,才会对他人产生强烈恨意,不分男女。
“算了,是我不好,挨几刀也算是咎由自取。不过艾卡,这也是你逼的啊,你不逃我干嘛非要追你?我和她差点累断气,你怎会跑得那么快呢?告诉我,你想吃什么?”稍加抚慰,齐肩发终于平息下来,但她一对贼眼骨碌碌打转,依旧想要找寻机会窜走,我只得连声询问。
“我,我过去是踢足球的。去哪吃饭呢?你让我想一想。”她长舒一口气,叫道:“我不要咖啡,我想吃猪排,还有奶油蘑菇汤,就去商用大楼后的肉铺。”
她所指定的铺子在40街与7大道交汇口,距离自己被活捉的中城百货大楼短短四十米。这家店子很有意思,它一半面积是肉铺,出售各种碎杂内脏和牛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