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该死,叫你早点拿掉非不听!”
圣维塔莱领队没有等来任何回应,只因话线另一头听闻胎儿这句话,毫不犹豫地挂断了。尼古莱枯坐在窗前,足足抽了半包变色龙,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边渡鸦归巢,嘴里喃喃自语:
“还没开刃的剑,如何来刺破千锤百炼的盾?只是轻轻一击,迅即便会断成两截!”
再打过去吧,对方肯定不会接,怪就怪上回在拉瓜迪亚酒店把事做过头了,亲自跑一趟吧,对方多半会避而不见。原本只贪图玩个女人,信口开河瞎扯一通,承包商从不曾想过会弄巧成拙,新兴弥利耶就像他亲手栽种的花骨朵,当真要割到自己肉时,方觉十指连心,好一个痛字了得。
“不过,这两个妞不是在阴宅撞见过十年后的自己吗?换言之或许没那么容易挂掉。开玩笑,嗐,我怎么也开始相信起命运这种鬼扯了呢?一切发生得太快,也太疯狂了。”他望着桌上的皮本子,自叹一声,道:“而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这样,一场剑与盾的游戏,在一周后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