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向配电小屋退却。
墙根下的通风铝窗已被卸除,我们连扛带抱硬是将青年一块拖进阴沟水道,紫发妞倚在远处墙头,显得十分疲倦,当撞见我们,便机械般地挥挥手。不过,她也注意到有个蟊贼被我们一同带了下来。青年面如土灰,原本就无力对抗三个穷凶极恶的娘们,现在又出现一个高挑女郎,多半是小命休矣。
“你疯了?带着这个家伙跑路,咱们的归途不就全暴露了吗?”紫发妞打不过更强的壮汉,但欺负弱小却很有心得。她一个旋风腿扫倒青年,按着他脑袋压入臭水,就想将他溺死。非但如此,她还不断斥责,道:“上回你也这样,老是心慈手软,这件事你别管了!”
“那诗人呢?文艺小子呢?我差点被他俩强暴,按理说更有理由杀了他们。过去他俩也是蟊贼,现在不同样改邪归正了吗?与人活路就是与自己方便,咱们逃命时盼望佣兵们能将枪口抬高一寸,怎么到你这就非得显示自己残忍的一面呢?”
“松手,我自己来!”花臂青年猛地挣开紫发妞的束缚,向着暗青色石墙迎头冲去,将自己撞了个鼻青眼肿,神智仍很清醒。我只得上前补了一脚,才让他彻底昏厥过去。随后踏着水路,向着终点线冲刺,一头顶开窨井盖,便迫不及待地爬进早已备下的厢式车。
“接下来就要开始长途逃亡了!”甜瓜不及多问,一踏油门狂飙起来,当车绕出巷底,黑帮头目原本要堵回去的自己人也同时杀到,就这样,五辆车紧紧咬尾,始终与我们保持在二百米外,逐渐逼向窄颈密集的公路段,此刻临近四点,恰巧未到高峰,路上稀稀拉拉背道而驰几辆拖卡,路况好到难以想象。我所能想到的,便是打匿名电话报警,设法阻挡追兵。
只听得长长一声戈音,某辆不知哪来的冷藏车从附近树林中驶来,一头撞向护栏,抛锚在路中央。五辆车被阻停三辆,余下两辆仍不顾一切追击。接着又逃过几段回旋路,也似这般无端驶来几部罐装车,终于截停这伙疯狂的客户,让我们得以喘息。
“这里将我放下吧,我有些饿了。”珍妮花虎口脱险,不由长吁一口气,她扫视我们一圈,问:“也许我不该多嘴,但你们究竟是谁?政府要员还是特警?为什么全是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