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冒牌的珍妮花,我知你不会回答。不过还是谢谢,我欠了你们的情。”
“我们什么都不是,如果非要有个名称,就叫我们暗夜天使好了。”小苍兰为她打开车门,目送她远去,笑道:“我现在发现OfficeLady都很可怕,也许是生活过于枯燥,她们个个都有杀手潜质呢。过去是Dixie,现在是这名中介。希望她能睡上一觉,彻底忘了噩梦吧。”
此刻她的无心快语,却在几个月后一语成谶。虽与房产中介无关,却从而揭开更多谜面。
我发现厢车偏离了方向,不再往渡口公园行驶,捣了甜瓜一拳,问她要将我们带去哪里。她却说不能按老路回归巢,那样会被人盯梢,倘若黑帮在局子里有眼线,会通过路段监控摸到我们行踪。我正诧异她何来这么老练,便撞见更远的公路上,开来一辆老旧校车,车上坐了十余名弥利耶,就连女兵也位列其中。
“这套阻击方案,重新修订过了,有个人在你刚离开后,就抵达了纽约的安全屋。我们要上哪呢?现在也不知道。总之今天露过脸的弥利耶们,只能随便留宿在外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安全。”小苍兰随口应答,开始拨打手机号码,时隔不久获得一个新地址,正位于泥盆澡堂附近,某套待出售的公寓套房。
原来那些一窜上公路就会抛锚的罐装车,冷藏车以及面包车,都是弥利耶们从附近一个旧车集运站盗取来的,她们利用紫发妞的美色,将门卫哄得五迷三道,用贝壳粉一一麻翻,最后再将它们开出来。按照不同地点埋伏在交通枢纽,这样的大型车共有六辆。
“待出售的公寓套房?这又是谁的资源?”车里三人只是窃笑,就是不肯报出答案。下到皇后46街车站前,我带着血迹斑斑的她们走进泥盆澡堂,洗漱齐整后跟着小苍兰,走进了一家高档的夜总会顶楼大厅。
一位身着金色低胸夜礼服的陌生女人,已笑容可掬地侯在电梯前,门打开的一刻,昙花香味直透上来。我不觉一愣,上下打量一番,问:“Dixie?不,勿忘我,你怎么也在这里?”
“被那个承包商强逼着来的,九频道忙得焦头烂额,你以为我自己想来么?但必须得按他说的做,过来纽约救火。否则,他就将撤销弥利耶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