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不是全都打了水漂么?”她做了个噤声,拽起我俩手臂走进后台,耳语道:“别再这么叫,我现在的名字是Mandy,就是这家夜总会的妈妈桑。你与小女将自己打扮起来,709航班的本地客户,九点就会过来。”
这间乌烟瘴气的屋内,横七竖八或坐或躺倒着二十余名花枝招展的女孩,黄瓜带着小弥利耶里四名魅者,也混杂在其中。这些小妞们都经过精心雕琢,明显上了一个档次,除却弥利耶,个个趾高气扬,不拿正脸待见穿着肮脏的我俩。
“姑娘们,屁股动起来啊,别一个个光知道坐着偷懒,大把的钱正等着你们出去赚呢。为了今天、明天与后天,大家也要加倍努力吖。”勿忘我拍拍手,喝令她们离场,自己亲自下笔,开始为我俩描龙绘凤起来。
“我最多只能待到后天晚间11点,杀完那个老板就得立即赶回夏洛特,否则就将败露。”她一边吐着苦水,一边询问制毒所刺杀经过,叹道:“往后,那个承包商再要求你作什么,都先给我打电话。不然,你会被他当作一条狗,遛得头头转。”
方才理顺,帷幕后独步而来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那就是纽约接待方派出的鹰眼,专为这次活动挑小姐,我等三人心头如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不知转盘的指针,将会指向谁?更不知客户又有什么特殊品味,只得与众女列成一排,供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