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辅导员,一个试图让我产生更多兴趣来分化郁闷,另一个则在煞有其事地为我缓解焦虑。
这种待遇,在男儿时连想都不敢想,没被人趁机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而成了现在这副身躯后,只要显露出崩溃迹象,甚至故意为之,就将立即被她们淹没。每个人都显得无比热心,甚至连关系刻薄,没有熟视无睹,更没有诡谲一笑。男性间普遍缺乏同理心,与前莉莉丝们那种女性群体产生出强烈反差。
山月桂曾说,相传在60年代初,英法的社会观察家们,故意将二十名男性与二十名女性同时送入两座孤岛,全程切断外在援助,最终的实验结果是,三周不到男人岛率先投降,从侧面验证了在群体协作配合度,长期稳定性上,不如女性群体的表现。这么看来此事多半是真的。
“昨晚临睡前,她与我说,你们有些镇不住场子,鬼影那群小孩们很猖獗啊。据说正巧缺一名多媒体老师,枫林高校长倾向于聘请女性,她觉得我比较适合。对此你怎么看?”不知不觉间已行至南角公园,Krys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冷不防的声音,叫我浑身一凛,再看她的眼神,多半心里已乐开花,想要体验一把当老师的乐趣。此刻想我给出建议,无非是多份慰籍罢了。但这件事实在不妥,尤其是当下。谁都知道鼹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万一Krys也符合他的审美,并被带到游谊酒会过一遍流程,最后走进客房,然后又会发生什么?我不敢深想下去。
这件事的本身不在于谋一份工作,而会随时揭开校内不道德的烂疮。我与小苍兰本就声名狼藉,以放浪形骸而闻名。倘若她被其他老师灌输一套我们与校长的蝇营狗苟,各种暧昧纠缠,这不是纯粹没事找事吗?天晓得紫发妞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件事我不太清楚,费舍尔从未在教师例会上提过,多半是他单独找霍利斯曼了解班级情况时,顺口谈起的吧。”我撇了撇嘴,说:“因此,听过你就忘了吧。”
“你是担心我收不住性子,在课堂上公开打人吧?从而形象坍塌?”她朝我摆摆手,笑了:“我并不像你们那样带着偏见,曾侧面观察过他们,那些学生只是本性好动。”
“不,我担心他们会在课堂上公开揍你,在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