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的高校,事情往往是颠倒的。”地平线尽头已隐约出现了棕红色的码头塔吊,船务装卸公司近在眼前,我一把拽紧她的手,加快脚步,道:“既然你也有意愿,不如先去听听前议员怎么说,然后再决定。”
正午斑斓的阳光斜摄入仓库,将门前一块水门汀照得雪亮,与其他空间的漆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整个卸货码头公司空空荡荡,人影稀疏,远处徘徊着几个黑影,也大多是安保之类的闲人。供水台积攒了前几日的雨水,已被油腻染得蜡黄,各种废管与拖把,饮料瓶被随手丢在角落,聚满了白蚁,并散发着一股扑鼻的锈味。
空地上摆着铁皮卷与标尺,划了一半,老式的Niagara切割机皮带连轴转,轰鸣声吵得人头脑发昏。我信手拉下电闸,背起手草草浏览了工场一遍,刚想打电话再次确认,却见得靠北的二楼杂物间,正有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扛着两个饮水桶出来。
“这里的人都去了哪里?不会被他耍了吧?要不你去问问。”
不待我催促,Krys三步并作两步窜上了楼,借着帮手开始向那个人打听起来。汉子却并不答她,指了指库室内的另外五桶,示意都搬去铁甲桥的另一头办公室,似乎将我们也当成了码头工人,给他当苦力纯属理所应当,全然没在意我们一身名牌衣裳。
“这里的午餐时间是两点到三点,工人们现在都去了食堂。今天没什么事可做,下午只需将那卷铁皮按图纸划完就可以下班了。”汉子自顾自说着,瞥见我们拖拖拉拉,恼道:“我让你们帮手,只想尽量搬完不用再出屋,如果他们回来,你俩就会被缠上,成了下午取乐的对象,动手动脚起来,这身衣服就沾上油污了,到时又会说这的人粗俗。”
“我们只是来找人的,随便说几件事后,立即就走。”我学着汉子的姿势,扛着两个饮水桶攀上爬下,原以为很轻松的一件事,却累得直喘,可见这阵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Krys环抱着一个桶跟在后,久而久之觉出味来,问:“你不会恰好就是皮西吧。”
“是,但我现在不叫这名字,否则干嘛还需两位帮手?从进门起我就看见你俩了,这种破烂仓库半年都不会走进门一个年轻女人,你们很忙我也很忙。”他侧过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