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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自己都不信了。他只会在每一个下雨天,坐在门口,看那些从云里掉下来的水线,像看那一天从诊所门缝里反渗进来的、怎么也擦不干净的黑油。咔库库蹲在他旁边,不再学他说话。它把尾巴放在他掌心,极轻极轻极轻地,像在替他按住一道看不见的、一直在流血的、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