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雾,看着那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消散。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低着头,脑海里反复闪过那张睡着时的脸。
闪过那双即使睡着也没有松开的手指,闪过年少时那个在院子里疯跑的男孩,是如何一点一点长成如今这副沉默而疲惫的模样的。
他一直没有去催谢解,也从来不问他部队里的那些事。
只是每次看见这个孩子,他心里都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骄傲、心疼都搅在一起,闷闷地沉在胸口。
他坐在那里抽完了两根烟,掐灭烟头丢进垃圾桶,又坐了一会儿,直到烟味散尽,才站起身推开玻璃门,走回车旁。
他俯身看了一眼驾驶座旁边的车窗,透过玻璃,看到谢解已经醒了。
谢解正坐在座位上,微微伸了一个懒腰,揉了一下眼睛,转头看向窗外,恰好和父亲的目光对上。
谢爸没有多说什么,朝他做了个“下车”的动作,然后转身走向电梯厅。
谢解推开车门,走下车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车子熄火都一个多小时了。
他不敢看时间,怕这假期跟着时间一块儿走得飞快。
他跟着父亲的背影走向电梯厅。
谢爸已经站在电梯门口,按了向上的键,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头也没回:
“睡好了?”
语气平淡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