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甩棍,脚尖一挑一踏,将甩棍拨远。
然后蹲下身,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背,一只手反扣住他戴着手套的手腕。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出击到制服,前后不到五秒钟。
王昊天蹲在他旁边,看着他徒劳地挣扎了两下,语气带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不是老谢,这怎么我们出来旅游,还能碰上飞车党抢东西的?”
谢解按着那个瘦削男人,目光在被他压住的人和被王昊天制服的那个摩托车手之间扫了一眼,才不紧不慢地说:
“运气好。”
“这也叫运气好?”
王昊天啧了一声,又看向被自己压住的那个拼命扭动的摩托车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别动了,老实点。”
“你们他妈放开老子!”
那个摩托车手的声音从头盔下方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知道我们是谁吗?”
“不知道。”
王昊天语气轻松地回了一句,“也不想知道。你跟我这儿撒野,算你今儿选错人了。”
暮色中,被按在地上的那个瘦削男人还在不停地挣扎,嘴里骂骂咧咧。
谢解微微加重了膝盖上的压力,那人“嘶”了一声,终于老实了一些。
王昊天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靠近,才又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压住的人:
“老谢,你说这俩人,不会还有同伙吧?”
“不好说。”
谢解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光影:
“但不管有没有同伙,先把这两人看住,等警察来处理。”
“也行。”
王昊天点了点头。
大约两三分钟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步道那头传来。
几个女孩正朝这边跑来,跑在最前面的那一个,就是刚才被抢包的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