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些新坟,想起葬礼上那些哭泣的面孔。那些死去的人,有些他认识,有些他甚至没见过几面。但他们都是明月堡的人,都是……这个“家”的一部分。
“阿骨,”文砚看着他的眼睛,“你觉得,他们死得值吗?”
这个问题很残酷。
但阿骨没有回避。
他抬起头,望向夜空。今晚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星在云层间若隐若现。远处灯笼的光晕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深沉。
“值。”
这个字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文砚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阿骨收回目光,看向文砚。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但没有眼泪流下来。这个匈奴汉子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此刻却因为回忆而情绪波动。
“堡主,您知道吗,”阿骨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匈奴人,以前跟着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