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食材当做工具,没有爱的菜肴是没有灵魂的。”
“咳咳咳!”
厄索剧烈的咳嗽着,她刚刚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那种氧气被强行从身体隔离,身体一点点无力,她的眼前甚至开始浮现起自己的一生。
“用不着你当好人,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都一样,全是伪君子!人渣!垃圾!”
厄索好不容易缓过气,然后就用恨恨的声音说道。
郑源蹲下身,脸凑近厄索,两人双目相对。
刚刚在郑源手上濒临死亡时,她的眼神是痛苦,有对生的本能渴望与一种莫名解脱的复杂眼神,现在又变成了单纯到极点的愤恨。
忽然,郑源伸手向厄索的面罩,厄索身体猛的一僵,手指握紧,却没有阻挡,任由郑源掀开她的面罩。
那是一张咋样的脸啊?郑源本来以为会是一张平凡,或者丑陋的脸,毕竟要是长的好看又何必戴着面罩不让他人看见呢?
但郑源错了,这张脸并非简单的用丑陋或者美丽就可以简单形容的。
她就好像是一个由顶级工匠耗费一生心血做好的人偶,然后被顽童剪碎又被拼合,又好像一尊精美的青花瓷被打碎又粘合,绝美的脸被数道疤痕分割,最长的伤疤一直延伸到脖颈,但这些伤疤并没有让她变的丑陋,反而让她有了惊人的破碎感。
于是郑源不由愣了一瞬,就在郑源愣住的这一瞬,厄索眼神瞬间变的坚定,微微张开嘴巴,一股正常人类无法听到的超声波从她口中传出,如果是普通人,在被这股超声波影响的瞬间便会大脑振动,变成浆糊。
“...真无聊。”
郑源好似没有收到一点影响,只是撇了撇嘴,将手上的面罩又给厄索带了回去,随后起身。
无非是一个被迫害,被欺压的老套故事,郑源没兴趣也不想了解,外面到处都是这种事,一整个天空都是这样的人。
“喂,你怎么回事?”
厄索有些诧异的看着郑源离去,不由喊道。
郑源没有回话,也没有回头。
“你要干什么?外面那么多达官显贵都被我种下了音波种子...你走什么?”
厄索在背后喊着,郑源依旧没有回头,只是说道。
“他们不关我事,你想杀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