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温卿月自我检查了一下,发现不用缝合,就让叶小妮替自己包扎固定好。
随后温卿月又赶紧的口服了抗生素,拿了无菌纱布、止血带,生理盐水,碘伏放在一侧的小布包里。
三人出了实验室。
外面的天有些冷,自己头上又有伤,绝不能二次冻伤,温卿月找来了之前买的帽子戴在头上,刚好遮住了头上包扎的纱布和绷带。
她交代了两个孩子一声,然后就出了马车。
“温大夫,你怎么出来了?”
“走吧,我们去看一下铁子!”温卿月轻声道。
“可是你……”
“无妨,我先看看他的情况,他情况特殊。”温卿月很是坚定的跟着陈皮一起去了另外一辆马车上。
马车上,张二铁躺在那儿,血已经打湿了棉被。
温卿月让所有的人都出去,然后将马车的车窗、门全关好,这边的车窗和门跟温卿月的那辆马车很是相似,可以做到极其隐蔽的效果。
温卿月打开车门,对着陈皮尴尬的开口:“陈大哥,你进来一下。”
陈皮进来之后,温卿月让陈皮将张二铁的衣服都给撕开或者脱下。
“能脱就脱,不能脱就撕。”
陈皮犹豫了一下,就照做了,毕竟现在属于紧急时刻,而温卿月又是大夫。
张二铁的伤口挺大的,腿上的伤跟手臂上的伤,此刻都损伤挺重,需要缝合。
等陈皮退出去之后,温卿月先将张二铁受伤的手臂和腿全都抬高,使用无菌纱布,持续给受伤的地方按压。
瞧见伤口稍稍止血了,温卿月用大量的生理盐水冲洗伤口,然后用碘伏给伤口消毒。
伤口深,创口也很大,需要局部麻醉和缝合包,这些东西在车内没法做,她只能暂时将张二铁带进了实验室中,好在现在张二铁已经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