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等本宫示意了再抬进来。”

晴川点了点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晃了出去。僖嫔一个人站在偏殿里，看着那盏灯上的光影一圈一圈地转，心里又踏实又紧张。明天就是寿宴了，能不能成，就看这一下了。

寿宴设在乾清宫。僖嫔到的时候，殿内已经坐满了人。康熙坐在上首，脸上带着程式化的笑，精神头看着还行。

僖嫔扫了一眼，太子被废了，这位子就空出来了，惠妃坐在靠近上首的位置，今日穿得更是铺张，整个人恨不得长在康熙的眼皮底下。

各宫嫔妃依次上前献寿礼，有送玉观音的，有送名家字画的，有送金银珠宝的，僖嫔看着那一件件价值连城的物件抬上去又抬下来，心里只想笑。

康熙端坐在上，脸上挂着客气的笑，每收一件就说一句“爱妃有心了”，听得多了，连僖嫔都替他觉得嘴酸。

一轮献完，康熙的眼神已经有点发直了，显然是被这堆流程化的寿礼磨得没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