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天上午只需要看自己国家五个学生的卷子,下午把分数和阅卷组对一对,签字了事。
现在倒好,自家学生的卷子一眼没看着,却要先看别人家十个学生的。
这东西比批改试卷还磨人。
批卷子只要看答题纸,对着评分标准打分就行。
眼下这个,要一步一步去比对,还要翻草稿纸,看每个人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等工作量简直是难以想象啊。
科瓦廖夫和秦江河贺教授三人都准备翻开看了,他们想的是尽快结束战斗。
达尔清了清嗓子,开口询问道:“十份卷子,大家觉得从哪里开始比较合适?”
“按编号顺序?”一位委员提议道。
“我建议从中村一树和朴在勋开始。”瑟伦森说道。
“这两个人分别是霓虹国和泡菜国国内选拔的第一名,是两支队伍里基础最好的。”
“先看最强的,正好把他们的思路摸清楚,相当于有一个参照,再往后看其他人。”
达尔想了想:“有道理。”
其他人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众人把各自手里的资料翻开,找到中村一树和朴在勋的两份,放在面前。
旁边摆着昨晚三位讲师还原出来的对照稿子。
前两道题分别涉及电磁学与光学。
对照稿子里的暗语不多,只提到了几句大致方向。
中村一树答得中规中矩,朴在勋略好一些,解题步骤都相当扎实。
“前两道题看不出什么。”美国领队说道,“写得很正常,对照稿里对应的只是题目大方向。”
达尔点点头:“重点在第三题。”
第三题是全卷最难的压轴综合大题。
对照稿里的十段对话,有六段都与它直接相关。
那些看似聊家常的暗语,拆解开来都是最核心的解题条件与特殊状态。
众人先看中村一树的卷子。
他的答卷极其整洁,可逻辑之中透着一股诡异。
在推导最难的一问时,正常选手的做法通常是顺着思路往下算,遇到问题才会回头寻找隐藏的边界约束。
结果中村一树却像未卜先知一样,一上来就直接把这个关键约束写在了最前面,省去了大量的计算步骤。
科瓦廖夫当即说道:“这一步写得太早了,根本不符合做题逻辑。”
哈里森翻出了中村一树的草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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