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寒意。
大街小巷里,贴满了征兵和移民的告示。
广播里,反复播放着大东亚圣战,举国玉碎的口号。
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迁移,正在日本列岛上,无声地进行着。
一艘艘移民船,从横滨、神户、大阪的港口,昼夜不停地驶向南方。
船舱里,挤满了拖家带口的日本人。
他们背井离乡,告别了祖祖辈辈生活的故土,漂洋过海,前往陌生的澳大利亚和新西兰。
到11月底,日本本土的人口,已经跌破了五千万大关。
而与此同时,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日本移民,一举突破了三千万。
在悉尼、墨尔本、布里斯班,在奥克兰、惠灵顿,日式的房屋、神社、商店,已经占据了城市的大半。
本土的人口空了,战争的机器,却越转越快。
11月中旬,大本营颁布了全民义务兵役令。
凡是年满十六岁的男子,一律编入正规军。
年满十四岁、不满十六岁的少年,则编入民兵预备役。
就连妇女,也被征召起来,参加防卫队,进行竹枪和手榴弹的训练。
短短几个月,日本本土的正规军,就突破了一百万。
而民兵预备役,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五百万。
学校停课了,工厂停工了,城市里的青壮年,几乎被搜刮一空。
留在本土的,只剩下老人、妇女,和那些稚气未脱的孩子。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横滨港的码头上,望着远去的移民船。
他的儿子、儿媳,早在两年前就去了澳大利亚。
如今,他唯一的孙子,也要被征召入伍,送往南太平洋的战场。
老人颤巍巍地举起手,向海面敬了一个礼。
浑浊的泪水,顺着脸上的沟壑,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