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你不如他。”
陶星弘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眼底还闪过惊疑和愤怒,但转瞬即逝。
他皮笑肉不笑道:“李警官,这个人我真不认识,但听你的口气似乎是个挺厉害的人物,既然你这么执意认为我是凶手,那我倒是想听听,他是如何把凶手认定是我的,他又怎么知道所谓的布局。”
李禹淡淡一笑,没有拆穿陶星弘的把戏:“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我查过,你和阮向南见面的那一天,当天晚上还在看守所值班,而这一晚,你使用过医用的石蜡油润滑剂吧?”
“这种石蜡油虽然味道不浓烈,但经常接触使用过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沾染一些气味残留,对于外人来说,闻出来不会觉得刺鼻,但比较明显,而你当天身上就残留过这种气味。”
“这是你在阮向南身上遗漏的一个破绽。”
“从气味上判断,阮向南就推测你大概率是一名医生。”
陶星弘眼皮连跳了几下,这个他还真是遗漏了!
他是这些年才驻进看守所的,和以前在医院坐诊完全不一样,看守所坐诊,几乎要为犯人们治疗病症,讲究的还是快准狠,若是大病,才能考虑转院治疗。
虽然平时他很注重各方面的细节问题,但气味这种东西,自己真的很难发觉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