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被她在卧室里重新系好了。
她走到茶几边,低头看了看那碗汤,又抬头看他,“你舅舅嗓门真大。”
裴野被她这话逗得绷不住,唇角弯起来。
“隔着一扇门你还嫌吵?”
裴野顿了顿,看着她,“你不生气?”
沈渺眨了下眼,“生什么气?”
“他说我金屋藏娇。”裴野说,“我就藏了。怎么了?”
沈渺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噎住,半天没说话,最后抿着嘴,硬是没让自己笑出来。
“裴少,您藏人藏得可真理直气壮。”
“藏自己媳妇儿,不叫藏。”裴野伸手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叫私有财产。”
沈渺没推开他,闷声在他怀里说,“你那个刚走的朋友,现在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安排?”
“安排什么。”裴野低头,鼻尖蹭了蹭她耳后的助听器,把那朵小白雏菊蹭得晃了晃,“晚上带你吃好的。”
沈渺在他怀里没动,过了一会儿才说。
“你舅舅今天是来跟你谈联手的。”
裴野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他死了,你那份也没白受。”沈渺的声音从他怀里闷闷地传出来,“他欠的债,你算是讨回来了。”
裴野的下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声音低下去。
“嗯。讨回来了。”
他没说的是,书房抽屉最深处那把铜钥匙,郁家老宅那箱股权,他一个字都没在舅舅面前提。
舅舅以为他来求人,其实他手里的牌,比舅舅以为的多得多。
他今天让舅舅施这个恩,是想让舅舅放心。
放心他裴野,还是那个需要舅舅护着的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