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你就是我的药。”
裴野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尾有一点点红。
“那就别停药。”他的声音闷在沈渺发顶,有点哑。
“吃到老。”
沈渺笑了一声,闷在他胸口。
从六岁到现在,她吃了无数种药。苦的,涩的,咽不下去的。但最好吃的那一种,长着一张混不吝的脸,管自己叫“宝宝”,把全部身家往她面前一摆。
她这辈子吃过最苦的药和最甜的药,是同一个人。
接下来几天,裴野没去公司。
公司已经彻底坐稳了,陈林每天上午把文件发到他的邮箱。
沈渺在书房改稿子,裴野搬了把椅子坐到她旁边。
不说话,就盯着她看。
沈渺敲了两行字,停了。
侧脸的热度往上爬。
“你别盯着我写字。”
“我盯我老婆犯法?”
沈渺拿笔杆戳了一下他的手背。
裴野没躲,反手握住笔杆,连她的手一起攥进掌心,放到嘴边亲了一下。
“松手,我赶稿。”
“稿子重要还是老公重要?”
“稿子。”
沈渺面不改色。
裴野被噎了一下,但也没生气,撑着下巴继续看。
第二天早上,厨房。
裴野说要给她做饭。
沈渺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系围裙的背影,觉得好笑。这个男人能管一个集团的盘子,但管不好一个煎蛋。
沈渺笑到弯了腰,扶着门框直不起身。
裴野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搁,“笑够了没?”
“没有。”沈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裴少,你还是别下厨了。”
裴野被她这句话堵得没脾气,伸手弹了一下她脑门。沈渺捂着脑门笑,笑着笑着又凑上去踮脚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叫外卖吧。我饿。”
外卖到了,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吃。裴野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嘴边。沈渺张口吃了,嚼了两下。
吃到一半,裴野的手从喂饭滑到了不老实。指尖蹭了一下她的嘴角,擦掉一点酱汁,然后顺势捏了一下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
“吃饱了吗?”
沈渺敲了一下他的手背,“吃饭。”
“吃你了。”
“裴野!”沈渺的脸烧起来了,拿靠垫砸了他一下。裴野接住靠垫,笑得肩膀直抖。
电视还开着,电影放到一半没人看了。遥控器在两个人中间被抢来抢去,最后被沈渺一把塞进坐垫缝里。
“没收。”
“那我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