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裴野一把把她捞进怀里,沈渺的后脑勺靠在他肩窝,脚搁在沙发扶手上。两个人缠在一块儿,谁也不动了。
电视里的电影放完了,演职员表滚到底,自动播放了下一部。
两个人都没动。
第三天早上,天刚亮。
沈渺被身后的体温裹着醒了。裴野从背后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洒在她后颈上,均匀又滚烫。
她没动,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城市的天际线被晨光镀了一层淡金,楼群之间有薄薄的雾。
裴野醒了。没动,收紧了手臂,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扣了扣。
“上班吗?”
“不上。”
沈渺被他搂着,两个人站在阳台上。晨光把她的脸照成淡金色,风有点凉,她缩了缩。
裴野从背后把她的手握进掌心,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她的指缝里。
他的手干燥滚烫,她的手微凉,温度从他的掌心渡过来。
“不上班了,你养我。”沈渺靠在他胸口,声音懒懒的。
“我养你?你全部身家都给你了。”裴野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那不就是你养我?”
“行,养。”他握了握她的手。“养到老。”
沈渺笑了一声,指尖扣紧了他的。
晚上,沈渺去洗澡。
热水刚冲了两分钟,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裴野侧身挤进来,一条胳膊撑着墙,另一只手已经伸向花洒了。
沈渺一脚踹在他小腿上,“出去。”
“我怕你滑倒。”
“怕。”裴野面不改色,“你地板滑。”
“这是我洗澡,你凑什么热闹。”
“我帮你搓背。”
“不需要,出去。”裴野被她推到门边,还撑着门框不肯走。
沈渺拿花洒冲了他一脸,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还笑着。
“行,我出去。但你洗快点。”
“……你先出去我再洗。”
裴野终于出去了。
隔着磨砂玻璃门,沈渺听见他在外面窸窸窣窣地换衣服,然后靠在门框上等。
水声哗哗的,沈渺在蒸汽里笑了一声。
第三天半夜,沈渺被饿醒了。
她摸了摸旁边,裴野还在睡,呼吸深沉均匀。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摸黑往厨房走。
冰箱灯亮起来的时候,她被身后一双手臂吓了一跳。
“你也饿了?”裴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醒来的哑。
“我饿了,你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