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约翰。
“在场的所有人证物证,甚至连一具尸体,都和沃特公司脱不开关系。先生们,你们这就等于是在沃特的食堂里,抓住了沃特的员工,然后告诉全世界,这就是针对沃特的惊天阴谋。”
他冷笑了一声,抛出了那个让全场窒息的问题。
“这到底是所谓的真相,还是你们沃特为了掩盖更大的丑闻,自导自演的另一场烂戏?”
大厅里的快门声再次连成一片。
刺眼的闪光灯不断打在约翰的脸上。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麦克风前。
银发记者和短发女人依然挺直腰板站在原位。
周围的同行们像是重新找到了主心骨,再次把镜头和录音笔往前递。
“没错,沃特一贯作风就是这样!”
“十年前我的前辈就是因为曝光这种问题失踪了!”
“请祖国人先生不要再沉默了,正视我们的问题!”
“请向全球民众做出解释!”
原本已经被压下去的火苗,转眼间又有了燎原的趋势。
自导自演。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约翰双手搭在讲台边缘,看着台下那些充满质问的眼睛,在心里默默咀嚼。
其实昨天晚上坐在办公室里,他就把今天可能遇到的局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沃特过去干了太多龌龊事,名声早就烂透了。
在这个大前提下,不管今天他在台上拿出多么铁的证据,展示多么无懈可击的逻辑,只要这些人身上还带着沃特的标签,大众就会本能地怀疑这是提前写好的剧本。
想要强行破开这个死局,靠沃特内部的任何人都不行。
包括他自己,包括玄色,甚至包括死里逃生的贝卡。
必须有一个变量。
一个和沃特八竿子打不着,背景干干净净,又能让外面那些愤怒的普通人一眼就产生同情和信任的人站出来。
只有这种人开口,才能把扣在头上的黑锅彻底砸碎。
约翰微微抬起下巴,目光越过前排那些黑压压的镜头,远眺着大厅尽头那两扇紧闭的玻璃大门。
他在等一个人。
法兰奇。
当然,约翰没打算让法兰奇直接拿着麦克风对着全世界讲话。
就算那家伙再怎么信誓旦旦,只要他顶着那副眼窝深陷,走起路来都在发抖的毒鬼模样站到台前,明天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