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立刻就会变成“沃特穷途末路,重金收买街头瘾君子作伪证”。
那帮记者绝对能用笔杆子把沃特活剥了。
法兰奇的任务是去带人。
带回真正能让全场闭嘴的证人。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厅后面的玻璃门依然没有半点动静。
台下的骚动声越来越大。
见约翰迟迟没有回应,几个胆大的记者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开始大声催促。
“祖国人先生,您为什么不说话了?”
“是对这种巧合无言以对了吗?还是沃特的公关部还没给您写好下一段台词?”
嘲弄的声音混杂在快门声里,显得格外刺耳。
约翰没有理会台下的喧闹。
也没去反驳那些逼问。
在等的人出现之前,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当成苍白的掩饰。
语气被说成苍白的掩饰,还不如让他们见识一下赤红的光线。
约翰收回目光,双手重新搭在讲台上。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站在这片嘈杂声中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