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一瞬。
表哥和阿罕的表情松动了几分,但有些犹豫,“现在不是时候,老大让我们守着她呢!”
“就两口,就一个女人,还能跑了吗?”
阿让蹲到他们身边,掏出自己兜里的东西,“我这可是上好的云土,刚从缅甸那边过来的,你们不尝,我可自己享受了。”
阿罕终于动了心,但还是坚决道,“但我们三个不能全抽,总要有个人清醒一点。”
“行,让你们先抽,”阿让笑了,“我给你们望风。”
表哥和阿罕相视一笑,拿起他带来的云土,推门进了一间空置的房子里。
……
二十分钟后,房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阿让从窗户看了一眼,表哥和阿罕瘫在沙发上,沉重的、带着痰音的鼾声此起彼伏,像两头待宰的肥猪。
阿让从表哥身上取下钥匙,将两人反锁在房间内。
他转身重新上了楼。
门被推开时,米珂闻到了一缕明显的甜腻气息。
阿让的脸上仍旧是没什么表情,却自顾自蹲下,替她解系在身上的绳子,“他们吸嗨了,你趁现在,有多远滚多远。”
米珂愣住了,“你……为什么要帮我?”
阿让没回答,只是低着头,专注地去解她脚腕上的绳子,“你出去沿着河往左走,看到一座断桥过去再走几公里,能回到镇上。”
米珂又问,“那我现在走了,他们醒来发现我不见了,你怎么办?”
阿让的动作顿住了。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他抬起头,漆黑的眼睛带着几分自嘲的笑,
“怎么,救你一次,你还爱上我了?”
米珂抿了抿唇,还是鼓起勇气开口:“或许,你可以跟我一起走。
你救了我,哪怕最后被抓,或许量刑也可以酌情减轻罪名的,你甚至可以多给我们提供一些情报……”
“楼下那个是我表哥,”阿让突然打断她,极浅地笑了下,
“肇华哥手底下还有好几个都是我的亲戚,你让我出卖他们啊?”
米珂抿了抿唇,“他们都是毒贩,罪无可恕。”
“那我也一样,”阿让转过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倦的冷,“沾上毒品就是个死,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现在——”
“趁我还没后悔,你滚吧。”
“可是……”米珂抬起头,还想说些什么。
楼下传来某样东西落地的声音。
阿让忽然转过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