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珂吼了一声,嗓音嘶哑而急促,“走啊!”
米珂咬紧牙关,深深看了阿让一眼,才拿起地上散落的消炎药,转身冲出了木门。
……
按照阿让的指引,米珂沿着河边的树林狂奔,荆棘割破了她的裤腿,树枝抽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不敢停,不敢回头,直到肺像是要炸开,才终于看见他所说的断桥。
小心翼翼地经过断桥,米珂打起了一百八十分的警惕,一路不敢停歇,终于在两个多小时后,看到了镇子的轮廓。
她绕开镇子,回到厂房西面山上的据点。
不确定据点是否仍然安全,她小心翼翼地上楼。
看到黄齐一个人坐在通讯器前,才终于重重松了口气。
“黄齐……你的药……”她松了一口气,把药往他身边一推,彻底瘫在睡袋上,大口喘息着。
黄齐看着房间里突然冲进来的人,愣了两秒,连忙裂开苍白的嘴唇,笑着在对讲机里汇报——
“老大!米珂回来了!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