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站在那里,嘴唇在抖,眼见着打不了感情牌,变得更加愤怒:“谢澜,你是我生的,要不是因为你哥,我根本就不会生下你。”
“你以为我很想被你生下来吗?”谢澜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但很快又压下去了。
“我和江柔吵架的时候掉下河,他就在岸上,他救了江柔,没管我。要不是有人跳下来救我,我早就死在那条河里了。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他不值得我救。”
谢澜一直恨父母,却真的把谢峦当哥哥。
那天她亲眼看到她的哥哥去救了别人,明明她更近,她哥哥却忽略了她。
要不是梁嘉晖跳下来救她,她真的就死在那里了。
那一刻开始她就死心了。
也明白了谢峦是既得利益者。
谢父往前走了一步,想说什么,被谢澜看了一眼,停住了。
谢幺一直站在后面,没有开口,手里攥着那张配型报告。
她看着谢澜的表情,听着她说的那些话,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在她的视角里,谢澜是那个被父母喜欢的人,是那个被带出门的人,是那个拥有一切的人。
她从来没有想过,谢澜被带出门是因为哥哥需要她,她被留下可能是因为她还没有被用到。
谢澜收回目光,转身往教学楼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别再来了,不关我的事。”
她走了进去,消失在走廊拐角。
谢母站在铁栅栏外面,看着她走了想要追上去,才发现在铁栏杆外面,气的胸腔起伏很大手还攥着包带。
她盯着教学楼的方向看了几秒,像是还在等谢澜回头,但那个方向什么动静都没有。
谢父站在后面,脸色铁青,低声说了一句:“走吧。”
谢母没有动,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谢幺跟在最后面,手里攥着那张配型报告,纸已经被她捏得皱巴巴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的方向,窗户里映着走廊的灯光,看不清楚里面的人。
她收回目光,跟着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没有人说话。
谢母坐在副驾驶,头靠在车窗上,眼睛看着窗外。
谢父开着车,表情很沉。
谢幺坐在后座,把配型报告折好放进口袋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