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巧的事?
谢峦父母在谢家老宅跟她对质过一次。
谢母浓妆艳抹,穿着丝绸之地的衣服,拎着包指着她问:“你那天为什么走那条巷子?”
江柔说:“近。”
谢母又问:“你怎么知道她在那?”
当时她觉得贼无语,都说了路过路过路过:“我不知道,我就是路过。”
谢母没有再接话,但那个眼神她记得很清楚。
不信,但没证据,所以只能忍着。
后来谢峦奶奶坚持要资助她、认她做干孙女,谢峦父母反对过,但老太太态度很硬,他们拗不过,只能接受。
但从那之后,谢峦父母看她的眼神就一直是那个样子。
一种从亲戚上门打秋风的眼神。
江柔靠在墙上,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药袋。
她没有走过去。
她知道谢峦父母不想看到她,她也不想凑上去。
她转身往医院门口走了。
出了医院大门,夜风迎面吹过来,凉凉的,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
她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八点了。
她本来想直接回学校的,但胃还隐隐有些不舒服,想了想,还是回家住一晚。
她打了一辆车,报了地址。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一个普通小区的门口。
她下车走进去,坐电梯上了楼,掏出钥匙开了门。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但没人在看。
她妈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琴谱,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她爸还没回来,跑网约车晚班,一般要到十点以后才到家。
她妈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是她,把琴谱放在茶几上:“回来了?吃饭了没有?”
经历破产之后江母卸下了那珠光宝气,看着有一些温柔。
只是心气也没了。
江柔换了鞋走进来:“还没。”
她妈站起来往厨房走:“我给你热一下,还剩点菜。”
江柔在沙发上坐下来,把药袋放在茶几上。她妈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那个药袋:“怎么了?”
江柔:“胃不太舒服,去医院看了一下。”
她妈从厨房走出来,拿起药袋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又放下:“医生怎么说?”
“慢性胃炎,开了点药,说注意饮食。”
她妈点了点头,转身回厨房把菜热了端出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