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赐部族,耗去二十七万贯,核算下来,边榷净盈余一十四万贯。以上皆是户部所掌常项。”
殿内静悄悄的,只有纸页翻动之声,各位宰执听到这个数字,眉头舒展开来,朝廷越来越有钱了。
赵昊面上露出笑容,略有些得意,这些钱,可都是从权贵以及周边各国赚来的,根本没从农税上面搜刮。
这还没完,赵昊的目光转向蔡京,“交子司乃是另立一局,元长,你来说交子司出入盈亏。”
蔡京踏出班列,拱手禀奏,神色从容条理分明,“臣领交子司事。乾圣三年,依界发行交子,谨守本钱,不妄滥印。”
“交子本钱储备充足,流转汇兑收取息钱,又有岁币改用交子交割带来的流转之利。全年交子司各项收入合计一百八十三万贯。”
“其间印制工本、官吏廪禄、损耗备偿诸项支出五十八万贯。算得净盈余两百二十五万贯,本钱并无亏蚀,钞值尚且安稳。”
话音落下,殿中诸人神色惊异,交子司运转才不到大半年,竟然有如此之利。
陆佃微微点头,李清臣捻须沉思,许将与黄履彼此对视一眼,暗暗点头,曾布却是面色一沉,这交子司竟然比盐钞盈利还多。。
紧接着,吴居厚又补叙支出大头,“朝廷岁入相较去年,多了近千万贯,然则岁出同样繁重,西军戍边粮草犒赐、武学营建廪给、京郊炼铁厂物料工费、居养院抚恤,再加辽、西夏岁赐,百官诸军俸饷,河工赈济,诸项一并相加,比前年又多了太多。”
说到此处,御座之下,首相曾布缓步上前,身为中书门下之首,由他做总括论断。
他鬓边微染霜色,神色凝重,环顾同僚,再向御座躬身,“官家,汇总户部、交子司、市舶、边榷全部账项,乾圣三年通盘折算,较之元符二年,天下财赋增益将近千万贯。”
“垦田拓展、商路通达、坑冶新利、市舶互市,多方并进,国家财赋之基本盘,确是较往年大为扩充。只是各项兴作、边耗接踵而至,支出亦随之大涨。算到岁终,仅仅勉强收支相抵,国库库藏,并无多少积余。”
这一番总结落地,殿内一时默然吗,主要是打仗消耗了太多钱,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就算大宋现在没有大炮,大军一动,几百万贯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