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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跟和平时期的军事支出完全是两个概念,光这一项,朝廷就要多支出几百万贯,粮草要钱,抚恤要钱,赏赐还要钱,没钱寸步难行。
这个摊子也只有现在的新党才能玩得转,换做旧党上来,把所有的改革废掉,大宋经济非得崩溃不可,旧党解决不了大宋的难题,还在一边碍手碍脚。
换做哪个皇帝上来,都不会听他们忽悠,因为他们说的再好听,变不出来钱就是变不出来,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也不行。
许将出班开口,语气凝重,“官家,增千万贯而仅得收支平衡,可喜亦复可忧。如今财赋增长,多仰仗商税、坑冶、市舶,一旦地方遇水旱灾伤,蠲免赋税,或是边烽再起,开销陡增,国库便立时捉襟见肘。”
“臣以为,今年当减少开支,为国库储藏钱粮,以备不时之需。”
黄履也跟着道,“臣附议,西夏俯首称臣,西北暂时安定,今年的军费开支大减,不必掏空国库,西北亦可继续休养生息。”
“待西北开荒,三五年后粮食自给自足,又能减少一大批开支,臣以为当加紧西北开荒,移民实边。”声音坚定,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