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在赵昊身上爆发,朝着诸位大臣压了过去,首当其冲的便是当朝左相兼集贤殿大学士曾布。
他眉头紧锁,沉默半晌后,上前半步拱手行礼,“官家,此事是臣督办不力,致使国家诏令不畅,请官家降罪。”
要是半年,甚至一年,一年半都好说,偏偏这份诏令下达已有三载,还是官家登基之时,颁发的第一批政令。
结果,三年你们都没干完,更没干好,这个责任,他怎么也逃不过。
一旁的黄履,许将,蔡京等一众大臣面面相觑,神色愕然,这件事都过去三年,官家竟然还记得!
这三年来,朝廷每年都在改革,颁发诏令,期间还跟西夏狠狠打了一场,合并杂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家都想着慢慢做。
谁能想到,一晃眼过去三年,朝廷每个月要办的事太多,大家都把这事抛在脑后,没有追踪督办,下面人也是能敷衍就敷衍。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三年都没办好,往小了说,这是懒政,往大了说,是下面的人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藐视皇帝。
三年时间,都够去辽国几个来回了,结果这一件事,朝臣们还没办好,再怎么辩解也没用。
“此事你当然有罪,包括你们这些宰执,不过,念你们为国操劳,不辞劳苦,朕就不罚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