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柜上,准备换鞋,然后才注意到客厅里两个人的表情不太对。
她直起身时,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开口的语气带着一丝审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栾鹤没有接话,喻觅双先开口了:“你先坐,我们有话想跟你说。”
“不急着看孩子。”
栾夫人站在玄关与客厅之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然后她放低了声音:“你们今天感觉不太对劲,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喻觅双站在栾鹤旁边,像是正在用那道动作来确认他们已经提前在那道边界上校准好了它的位置。栾鹤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了:“那个姓郝的男人,你跟他在交往?”
栾夫人的表情微微顿了一下,但她没有否认,也没有追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沉默了几秒:“我本来想等稳定了再跟你们说的。”
她换好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语气平稳,“他人不错,聊得来,对我也好。你们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我难得喜欢一个人,你们应该不会反对吧,你们的事情我也没反对。”
她也一大把年纪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不干就没机会干了。
栾鹤依然站在客厅里,目光落在她坐下的方向:“我不反对你和一个人品不错的男人交往,那是你的自由,但是我查过他。”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加重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核实过的事实,“他在伦敦的前女友起诉过他,说他以投资和办展为名,拿了她一百多万英镑。法院判她输了,不是因为那些事没发生过,是因为她拿不出证据证明那些钱不是自己愿意给的。”
“除了这一件,他在别的地方还有类似的交往记录。他谈过很多次恋爱,最后都以花掉对方不少钱告终。这些事,他跟你提过吗?”
“你真的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