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不安生,遗产还被人继承了。”
高远从旁边走过来,脸上沾着灰,看着挺狼狈。
“秦队,外头那些英魂都散了。刚才打的时候,他们好像在帮我们挡视线。”
沈窈窈听见了,没接话。她往祭坛方向看了一眼。
那颗悬浮的珠子,金光比刚才暗了点,但还在微微发光。
“小秦。”她走过去,“这玩意儿现在什么情况?还能撑多久?”
秦枭走到祭坛前,抬头看了看那颗珠子。
“封印在松动,但还没完全失效。”他转头看白唐,“能不能加固?”
白唐摇了摇头。
“这不是我的专业。这些符文的排列方式,我见都没见过。要加固,得找真正懂这方面的人。”
“懂这方面的人上哪儿找?”沈窈窈嘀咕了一句,“现去道观请一个?人家还得算个日子开坛做法事呢。”
秦枭没接这个茬。他站在祭坛前,盯着那些符文看了很久。
沈窈窈正想说什么,兜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一看,未知号码,发了个视频过来。
她点开。
视频画面晃得厉害,像是手机举着拍的。一间老房子,门大敞着,里头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柜子倒在地上,抽屉拉出来扔了一地,被褥被扯出来扔了满地。
沈窈窈认出了那个花布窗帘。
那窗帘上绣的牡丹花,是她三姨婆十年前自己绣的。
她脸色变了。
“怎么了?”秦枭注意到她的表情。
沈窈窈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他看。
“这是我三姨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