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鬼歪了歪脑袋,“嗖”地一下飘上了车。
越野车里,秦枭从工具包里翻出一副白手套戴上。沈窈窈把那个铁皮盒子从三姨婆手上接过来时,一直攥在自己兜里没松过。她把盒子往秦枭手心里一搁。
“你开。”
“为什么不自己开?”
“我手抖。”
秦枭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捏住盒盖的边沿,轻轻往上掀。
锈死的合页发出一声涩响。盒盖打开了。
里头没有账本。
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对折着躺在盒底。旁边搁着一把黄铜钥匙,钥匙柄上拴着一根褪了色的红绳。
秦枭把照片拿出来,展开。
黑白的合影,十几个孩子站成一排,后头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大人。孩子们穿着一样的条纹衣服,剃着一样的短头发。照片上方印着一行字,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了。
沈窈窈凑过来看。
“这几个字……向阳孤儿院?”她眯着眼辨认,“一九九一年?”
她翻过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串数字。
4101050037。
“这是啥?”她把照片递给秦枭。
秦枭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
“你注意看格式。”他说,“前六位是邮编。410105,这是长沙芙蓉区老城区那一片的。”
“后面呢?”
“后面四位数,037。八位数编码。”秦枭把照片翻过来又看了一遍,“九十年代初,邮局搞过一批自助储物柜,用邮编加柜号的方式做编码。后来这批柜子全拆了,但在拆之前,有一部分柜子的东西没人认领,就被转到了当地的邮政档案室里。”
“你是说我妈在邮政储物柜里存了东西?”
“有可能。”
沈窈窈掏出手机,拨了小李的号。
“小李,帮我查个邮编。410105。”
“等一下啊——”键盘声响了十几秒,“姐,这个邮编对应的是芙蓉区老火车站那一片。但是这片区域现在全是商业区了,邮政档案室早搬到星沙去了。”
“那附近有没有什么机构叫'向阳孤儿院'?”
“向阳孤儿院?”小李的声音顿了一下,“我查查……有。不过已经废弃了,零零年就关停了。原址在长沙市郊,现在那块地被一个楼盘开发商收了,但还没动工。”
“地址发我